我們居住在香港多年,但實際上對它的歷史及文化背景了解嗎?這次讓我們透過【認識香港】「文化歷史傳承導賞」,邀請不同界別人士一同參與。透個傳承導賞,讓您認識香港百年來中西交匯的文化和歷史,體驗及傳承香港發展的根基及精髓。
人生如戲,每個故事都有其真實的一面。無論是幻影般的虛無,還是真實的感動,都是我們生命旅程的重要組成部分。
「由三位唔知係咪有料嘅作家——曾詠聰、阮文略同嚴瀚欽——同你吹水,講寫作、聊教育、話生活,順便吐槽吓人生嘅荒謬。預備好你嘅爆笑同思考神經,嚟同呢班人一齊吹到天花亂墜,保證有啲料(或者冇?)」(Grok, 2025)
香港作家阮文略游走在疫後的香港、日本與巴黎之間,以《生態演替》一書向集體與個人的記憶回溯,到頭來,愈是密集書寫的人,愈是懷疑文字,卻騎虎而不下。
杜家祁 :九七年前後香港文學的氣氛 / 阮文略 :當代寫作和故事述說,及如何寫下去
本雅明的憂鬱理論,是否仍具效力?反過來,什麼才是我們世代的憂鬱?憂鬱如何作為思想裝置,繼而引導出實際的身體修養?
對於德勒茲,反實現化具備關於差異或事件的本體論的、微觀政治的,以及倫理或修行的三重層次。在此,阿甘本為自己的工作提出重要總結:思考某種政治的「廢制權力」,或被稱為「廢制潛力」 。這種政治潛能並非單純的消極和破壞,反倒是通過讓失效 (inoperative) 出現,而還原為在力量中出現斷裂的潛在能力。
當生命成為政治的對象,我們如何理解政治?我們會由傅柯的權力觀說起,探討權力如何滲透社會整體,介入身體、行動及生命。
近年,就陸續傳出有很多台灣、香港和大陸年輕人被騙去柬埔寨、緬甸、泰國等地當勞工,要家人用大額金錢贖人救人,甚或被逼用資訊科技欺騙原居地人士到來東南亞,持續去騙以發展、延續整個暴力勞工欺騙集團
我們常常以為翻譯只是把一種語言轉換成另一種語言。因為傳統的西方語言觀告訴我們:語言就像透明的工具。翻譯就是換一套符號,也能完全表達同樣的意思。但真的是這樣嗎?當我們看外語電影、閱讀翻譯書目,或者只是和不同文化與語言背景的人交談時,我們已經感受到:有些東西似乎永遠無法「完全翻譯」。這個問題,其實早於《聖經》的巴別塔故事就已經被提出。